“神北,在日本过得怎么样,龙马他可是等不及要来和你比一场了。”大叔嘹亮的音色和一年前比起来基本没什么区别。

“嗯,你和龙马他们要来日本了?”神北彻一下子听出越前南次郎的潜意思,放下手中的书本,坐在书桌前问道。

对面话筒中传来熟悉的少年音色,

“神北前辈,好久没见,不知道你有没有退步呢!”语气中尽是斗志昂扬。

神北彻笑了一声,

“退没退步不知道,但绝对可以打败你小子了,之前收到老头子发过来的短信说你最近进步了不少,可别让我失望了。”

“哼,前辈你还差得远呢?我们这周末就回来了。”

越前龙马依旧是神北彻印象中那个神气且不服输的少年。

“那我就等着了,周末几点的飞机。”神北彻拿起桌面右上角的行程表,开始记录。

切原赤也最近觉得神北彻很不对劲。

从这周二开始,每次见到他眼神里都带有一丝欣慰,但随后却有忍不住叹了口气。

就有种,有种

“就是那种我爷爷看我的眼神!”切原赤也大声地在网球部的部活室内说道。

“噗嗤!”仁王雅治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整个人都趴倒在柳生比吕士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