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昨天在得到他退让的态度后会更进一步试探他的底线,又比如现在对方在得知自己不会被驱逐后,直接明着来了,连用于遮掩的其他东西都不要了,仅留个世界观。

当然,他也很喜欢对方这种像是得志后忘本的细微一面。

花言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对方的回答,以为费奥多尔很介意这一点,他纠结着说出了一个新的提议,“实在不行的话,我用那个愿望替你达成理想?费佳?”

对方都愿意为他收敛一些了,那帮助对方让异能消失得彻底一点也未尝不可。

“不,花言,先按照您说的来试试吧。”费奥多尔抚过对方脸颊,温和地提醒,“那是您得到的奖励,理应实现您的愿望才对。”

其实花言没什麽想实现的愿望,他想要的都已经达成,不过对方都这样说了,那他干脆等尝试后再看吧。

花言应了一声,挖起一勺清甜的奶油送进口中。

考虑到花言身体上的不适,费奥多尔起身去书房将对方之前给他的两本书都拿进了卧室,“书”被放置在床头柜上打开,所有平行世界的简略数据被放置在了对方身侧。

费奥多尔坐在床边柔软的地毯上,指尖握着的钢笔在“书页”上不断移动。

既然现在花言能够直接仅复制世界观融合进这个世界,自然不需要太多的赘述,也不完全不必担心“书页”之间的内容能不能连贯起效,因为一张“书页”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