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恋人身体过于敏感,能够承受的极限比较低,虽然反应很有趣,但如果做的太过分就会出现昨晚那种情况,不过他也借此彻底摸清楚了对方的具体界限,之后再慢慢来好了。

做那种事的时候晕过去说出来有点丢人,他假装自己没有累到不想起床,嘴硬地点头,“还好。”

然而发出沙哑的嗓音完全拆穿了他的伪装。

花言沉默了片刻,选择先喝下杯子里的清水,缓解嗓子的干涩,紧接着欲盖弥彰地转移了话题,“好像有点饿了。”

费奥多尔轻轻笑了一声,将午餐递了过去,没有再说些什麽,仅单纯坐在床边陪着对方,时不时替对方把滑落在脸侧、阻碍到了进食的长发挽回耳后。

胃饥饿的灼热感渐渐被食物填充抵消,思绪重新恢复运转,花言咬着勺子提起了正事。

“费佳,你想用什麽样的方式达成你的理想?”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呢。”

费奥多尔话是这样说,面上却没有多少苦恼的神色,他说出早已做出的决定,“如果直接清除所有异能者会让您为难,那将这个范围仅放在异能如何?”

异能者的存在像是扎根于这个世界的顽疾,哪怕用强硬手段收割了一茬,也会在时间的长河中重新浮现。

因此,他最初接近花言是想利用对方一次性彻底清除所有“顽疾”的,这样最为便捷,但……现在情况不同,要是对方会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崩坏的话,那他也只能幸苦一点慢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