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松开控制住花言的手,指尖抚过对方脸颊,轻轻叹息,“骗您的,花言,我不会让您为难。”

那就是对方其实不会这麽做的意思了。

花言安心了。

从费奥多尔会松开他、以及那句像是承诺的坦白来看,他似乎已经安抚好了对方。

既然对方都这麽说了,那他现在不得提点什麽以防出现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

“费佳……下次你可以不要再悄悄旁听我跟其他人的谈话吗?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花言,我第一次确实不是故意的,而这一次……”

费奥多尔眉头微蹙,仿佛是在疑惑对方怎麽好意思提这点的。

“如果您跟太宰治一同离开的那个时候回一下头,稍微看一下我所在的方向,就能发现我正在路对面等红绿灯,如果我记得没错,我们当时的约定是——让您在这里等我。”

对方因买花离开就算了,跟太宰治离开算怎麽一回事?

费奥多尔缓缓提醒,“而且如果我没有跟上去,以您的性格,我不问的话,您也不会主动告诉我这一切吧?”

言下之意是——虽然花言不会隐瞒或者说谎,但那也得费奥多尔先意识到问题并问了才行——这完全是在玩文本游戏。

花言:……

花言选择性忽略了对方后一句话,仅解释了前面一句,“我如果说,我只是被太宰治的态度误导了,以为他有什麽后手才跟他离开的,你会信吗?”

“我当然相信您。”费奥多尔从容不迫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