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抱歉。”

费奥多尔的声音中透着些许似呼吸不稳的喘息,裹挟着笑意询问。

“是让您感到不舒服了吗?”

这种事情想也想到的……

更别提他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那种粗糙感有点太超过了。

花言哪怕大脑已经乱成一团,也依旧能够听出其中故意的因素。

他应了一声当做回答,模糊的思绪暴露出了最真实的想法。

“我不想隔着手套接触你……”

费奥多尔紫罗兰色的眼眸微颤,抵达极致的情绪与兴奋让其中浸染出大片类似于葡萄酒发酵出的暗红,他低低笑了两声,亲吻了对方眼睑。

“那麽,如您所愿。”

身上的触碰短暂地消失,再次接触到的是已经变得温热的手。

花言忽然有些后悔了,他眉头紧紧蹙起,抽着冷气,“费佳……指甲……”

费奥多尔似才意识到这一点,也有些苦恼,“都已经到这里了,花言,您稍微忍耐一下,可以吗?”

花言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他有些难以置信,“你……”

后面的话被对方的动作被迫咽回,费奥多尔恶劣的一面在此刻暴露得相当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