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都不敢去回想那个名字,他脚趾扣地头皮发麻,觉得系统自动生成的背景剧情里一定掺杂了不少玛丽苏小说。

甚至在极度绝望之下,他产生了阴谋论,猜测系统是不是还在报复他之前用起名这件事嘲笑对方高维人工智能居然听不懂冷笑话的事。

他现在距离成为玛丽苏之王,只差个眼泪会变成钻石,以及情绪变化时周围环境也会发生变化了——比如说伤心时天上会下雨之类的。

“花言……?”

太宰治迟疑地靠近两人,在他视野里,花言躺在地上,而费奥多尔正蹲在对方身边询问对方情况。

看起来十分有分寸感。

之前他听见果戈里说这两人戴着同样的戒指,还有些怀疑花言是不是没玩过费奥多尔,被后者诱骗了。但在看见对方借助戒指点燃火焰、以及费奥多尔能够使用出让其他两名幻术师都认真起来的幻术时,又觉得这应该只是某种能够调和能力的手段。

现在对方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情况,像极了是因为回忆起众多记忆而对大脑造成的一时负担。

说起来……他们确实没人了解花言的过去,对方就像是突然在这个世界冒出来的一样,所以……

太宰治有些不确定,“还是该喊你尼古拉斯赵四·花岗·傲天奈我何·言子?”

那种东西不要记得那麽牢啊!

花言瞬间从费奥多尔怀中直起身体扑向太宰治,在直起身体的前一秒,他不忘重新戴回墨镜,双手抓住对方肩膀,咬牙切齿地强调。

“那不是我的真名!”

太宰治只见花言一个鲤鱼打挺直愣愣地从地上扑向了他,其动作敏锐中透着一丝僵硬,僵硬中透着一丝诡异。

“唉?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