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点可怜,让花言想到了在商业街当一下午流浪汉才收获了一百日元的自己。
他没有再捉弄对方,怜爱地叹了口气,“算了,钱你自己留着吧,甜品我就收下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
沢田纲吉高兴地扬起了笑容,手提袋在即将交到对方手中的那一刻,只听蓝波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像是在这场斗争中败下阵来。
“笨蛋狱寺!”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一颗不知从何而来的炮弹骤然在眼前炸开,熟悉的烟雾弥漫,让沢田纲吉的笑容僵在脸上,也让狱寺隼人躲过蓝波攻击、刚想反击的拳头停留在半空中,他们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十年火箭炮!”
沢田纲吉瞳孔地震!
还有什麽比还不上钱更尴尬的事情吗?
有,在跟对方好不容易达成共识的时候用炮弹打对方。
沢田纲吉绝望之下,手足无措地不知道是该先看对方的状态,还是该先让那两人别闹了。
“花言?!”
原本被花言甩下、停留在原地看对方捉弄沢田纲吉的费奥多尔见状跑上前,在烟雾中触碰到实体没有粘腻感,整个过程也没有听见对方因疼痛而发出声音,他微微松了口气,对方应该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