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花言想起对方一天到晚坐在计算机面前的忙碌模样,沉吟半晌,“你腱鞘炎犯了吗?”
没想到对方也会有这种小毛病,考虑到对方身体似乎确实不太好,也是一副易碎的病弱模样,会因为长时间的工作而导致患上腱鞘炎也很正常。
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是给您的。”
花言:……
花言沉默地盯着里面袋子里躺着的药膏,不知怎麽脑海里开始浮现对方在选择这个世界前,问他会不会给他造成危险的那一幕。
他那时相当自信地回答不会,然后现在就负伤了……
不对,这应该也不算负伤,连皮都没破,顶多是一时不查被偷袭,所以也应该不算被打脸。
花言说服了自己,“不用,我都没受伤。”
费奥多尔无言地握住对方手腕,将衣袖往上挽起,露出手腕深处的勒痕。
花言觉得费奥多尔虽然什麽都没说,但在抬眼看向他时,又好像什麽都说了。
“……我知道了,晚上睡觉前会涂的。”
毕竟这是对方特意给自己买的药,再拒绝就有点像是辜负对方心意了。
花言抬头看了眼天际,“晚上吃寿喜锅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