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看着下属呈交上来的报告,由于花言太过敏锐,他并未让下属拍照,而是让后者暗中观察,以文本的形式描述。

报告中描述的也很直观,总共只有两张纸。

一张内容较少,只写着——目标进了擂钵街,身形时隐时现,在为众流浪汉派发茶泡饭。擂钵街人多眼杂,考虑到目标在擂钵街的威望以及擂钵街的地形,跟踪难度较高,暴露风险较大,等待您的下一步指示。

而另一张则详细了许多。

——下午一点目标蹲坐在繁华商业街角落,未带兜帽,戴了墨镜,面前放着碗,疑似假装流浪汉。

——下午两点三十分,目标被巡警以破坏市容为由想要逮捕,目标狂奔逃窜,巡警在巷子里丢失目标,遂作罢离去。

——下午三点,目标在繁华商业街街头再次出现。

——下午四点,路过一个小男孩丢了一枚硬币在目标碗中。

——下午五点,目标收碗离去,身形再次消失。

——目标今日收获为一百日元。

费奥多尔目光落在最后一行上。

花言原来很缺钱……?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浮现不到一秒便被划去,他回想对方在咖啡厅里给他制作咖啡时的娴熟技术,觉得对方做这一切应该不是为了钱,而是单纯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