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为了彰显他的分析十分严谨,他特意挪了一步,给花言让出身后的落地镜,“不信你自己看,我说的没错吧?”

“费奥多尔”和费奥多尔同时用指节抵着唇转过头,避免自己脸上的笑意会被花言捕捉,再次给对方造成打击。

花言沉默地盯着摊位里面的落地镜,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该质疑为什麽糖画摊位会有落地镜,还是该问对方这是不是在嘲讽自己。

思考了一秒,他认为糖画摊位放落地镜可能是起到了一个风助火势的作用。

花言听了老板的一番分析,确定自己遇到对手了,对方攻击力相当惊人。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保持住微笑,提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你的摊位被人砸过吗?”

老板不明所以地回答:“以前倒是经常有,不过现在没什麽人会砸了,可能是生活水平提高了,大家的艺术细胞也得到了培养。”

这分明是上当的人多了,所以已经臭名远扬了吧!

花言简直匪夷所思,这就是真正的“遇见问题不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要责怪他人”吗?虽然说的话像是在嘲讽,画的糖画抽象无比,但最起码对方是真的自信。

让他想到了还没有七彩眼睛时候的自己。

老板似意识到了什麽,警惕地看向花言,“砸摊位可是要赔钱的。”

“放心,我不会砸摊位。”花言亲切地说明。

没等老板松口气,他表情骤然一变,冷笑道。

“我将会贷款起诉你,上法庭的时候记得带上你不为赚钱只为攻击他人的抽象糖画和你乱七八糟的分析!”

老板愣住,旋即恼羞成怒,“你可以贷款起诉我,但不能侮辱我的作品!什麽是乱七八糟的分析?我的分析明明很有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