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不合时宜的走神,脑海中好一会儿才调回此刻的记忆。
花言望着站在破旧储物室中的清瘦身影,耳边似乎仍旧缭绕着对方近乎是明知故问的问题——“接下来我是不是要死了?”
“怎麽会呢?”
花言用与对方回答自己时的语气给予了对方答复,他抬起脚步离开门口的位置,走近了费奥多尔,自然地在对方身边停下,开始翻看起储物柜中的那些东西。
费奥多尔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身侧的少年,后者手腕处留着淡淡的红痕,没有强行刮蹭的痕迹,翻动纸张时手指的动作也十分自然,看起来对方并没有花多少功夫在脱手铐上。
对方斗篷下两只手都没有拿东西,袖子里也没有任何坚硬物品的轮廓,包括腰际与腿部都没有问题……
所以对方确实是两手空空过来的?
在已经搜索完他宿舍后,对方不仅没有想杀自己的意思,也没有想要将他困在这里的想法吗?
费奥多尔眼底闪过一丝困惑,没等他更进一步思索些什麽,只听对方忽然出声了。
“能帮我念一下上面的内容吗?”
花言将里面的笔记本都拿了出来,随意翻看了一下,模糊的视野仅能看清上面似乎有字,直觉告诉他,刚刚成功吓到费奥多尔的原因肯定跟上面的内容脱不开关系。
“当然。”
费奥多尔没有拒绝,他也很想知道对方在得知笔记中内容的反应。
笔记中的内容其实并不多,只是写的十分零散,以至于大部分时间花言都只能听见纸张翻页的声音。
听完全部内容,他表情有些古怪,“笔记里的内容听起来有点像是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