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迟疑地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不太确定对方现在这种反应是怎麽回事。

“嗯?”

费奥多尔本能应了一声,发散的思绪瞬间收拢,他循声看向对面的少年,后者趴在床头双手揪着被子,表情似有些疑惑,疑惑于他的反应。

费奥多尔神色如常,温和的语气也依旧,“怎麽了?”

“你……在寄宿区二楼看见了什麽?”花言还是选择了直白的问法。

这个问题在费奥多尔的意料之中,他没有隐瞒地告诉了对方,“其他您应该已经知道了,校长房间里相框后的那枚芯片里是一段战斗视频,大体是学生的‘我’和其他三人,敌人似乎是港口afia,不过画质不怎麽清晰,我没怎麽看清就自动销毁了。至于储物室的,大体都是些学生该有的日常用品,以及一本笔记……”

说到这里,费奥多尔微微顿了顿,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花言,而这份犹豫的答案也很快得出。

在仅有两人的寝室中,轻缓的嗓音继续响起,费奥多尔的记忆力很好,因此他近乎是将所有人笔记本中的内容一字不差地都说给了花言听。

听得花言墨镜下的眼眸缓缓睁大。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系统缝合的副本也不全是漏洞百出,最起码还有点逻辑自洽。

比如说观看那场自相残杀游戏的观众是在这所学院中被“顶号”了的——有角色卡存在的“本校学生”。

当参与那场自相残杀游戏的参与者被淘汰时,“观众席”上的“本校学生”就会取回自己的身份,重回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