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轻轻应了一声,“我明白了。”
花言目送对方的身形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通往楼梯口的方向,才抬起脚步朝离寄宿区方向完全相反的视听室走去。
视听室的门没有打开,窗户也被窗帘严密遮住,无法窥探到里面是什麽情况。
花言试探性地转动门把手,门没有落锁,轻易地被推开,发出一声“吱呀”声响。
借助走廊的灯光,他隐约看见昏暗的视听室内伫立着四道身影,像是等候多时。
在他推开门的那一刻,里面的人似乎都望了过来。
花言:?
好多人啊……
他还以为只有太宰治呢……
不知怎麽,眼前这一幕让他产生了某种既视感——像是校霸放狠话说放学别走来天台,然后带一堆人在天台等他一样。
这是什麽用光盘碎片做诱饵,吸引他上当的陷阱吗?
花言默不作声地试图关上门假装自己没来过,但里面的人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花言,我们等了你好久,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太宰治的嗓音像是在埋怨般有些甜腻。
花言关门的动作微顿,觉得如果现在走了会显得自己很没气势,于是他走进视听室反手合上了门,单刀直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