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半空中的视线对上另一个人,虽然花言看不太清,但对方确实是在看他不会错。

对方唇片一张一合似乎是在提醒他什麽,短暂的话语过后,只留下唇边略显幽怨的笑容。

花言注视着对方身上穿着的驼色风衣,以及轮廓边缘卷翘的黑发,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人应该是太宰治,对方之前约他去视听室见面。

至于唇语——暂且不提他看不太清,就算看清了,对方说的日语,他大概率也无法识别对方具体说了什麽。

说起来……为什麽他脑子里明明没有有关日语的知识,却没有出现任何交流和信息获取上的障碍呢?

也跟他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系吗?

这个疑惑在花言脑海里一闪而逝,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轻声吐露出他的名字。

“花言?”

花言本能应了一声,回过头发现费奥多尔正注视着他,不知道看了多久,对方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异常,靠得有些近,近到花言足以看清对方脸上神色中的疑惑与关切。

“您怎麽了?”

“没什麽,只是想起用过的厨具还没洗。”

花言不知道费奥多尔是否注意到了太宰治的举动,也许已经注意到了,但是在装作没看见想试探他的态度,也可能由于沉浸在片刻的恍惚中以至于刚好错过。

后一种可能很小,花言比较倾向于前一种可能。

不过无论对方有没有注意到都无所谓,他是一定会赴约的——看在光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