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

“唉?”

仿佛是为了证明这个罪行,花言从地上捡起几根树枝,“这就是你破坏公物的罪证。”

太宰治瞳孔地震,有些没想到对方会是这种性格,“唉——?”

他尝试让对方打消举报的想法,“但是,花言你看起来也不像是身体不适的模样,甚至还能去涩泽君那取你要的东西,如果一定要举报我,那你并没有生病的事情也会暴露,这样真的好吗?”

花言缓缓眨了眨眼睛,没想到对方听力居然这麽好,“这你都能听见?”

“不,只是我刚好看见你从这边路过时没有提任何东西,然后再回来时手中就多出了一个纸袋,你去的那个方向只通往涩泽君的社团,所以猜到了这一点。”

太宰治轻描淡写地给对方解释了一下,表明自己并没有偷听。

“原来是这样。”花言微微点头,从容不迫地辩解了对方上一句话,“其实我生病了,生了一场现有医疗条件无法检测出来的病。”

太宰治:……

“这是诡辩吧!绝对是诡辩!”

花言看着太宰治在树上扑腾,逐渐意识到这似乎是个好机会。

他开始趁火打劫,故作为难地开口,“当然,看在我们是同学的份上,我也是会救你的,不过需要你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条件。”

太宰治眼眸微闪,面上仍旧是一副疑惑的模样,“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