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晚得到的那两张照片,以及他们在那场游戏里被淘汰之后、在这所学院中产生的变化来看,他们所扮演的角色也已经非常明确了。

他们极有可能是在某种机缘巧合下代替这个世界、身为学生的“自己”,参与了那场自相残杀游戏,从某种角度来说,可能也相当于是在帮助对方共同对抗那个世界。

考虑到他们所取代的身份,或许从始至终,都不存在有人能够成功独自毕业的可能。

目前现有的信息太少,被淘汰后出现的结果也各不相同,一个类似于同化,一个类似于消失,这两种不同结果究竟是什麽原因导致的区别,可能还需要再观察一下。

相比之下,他还有个更在意的问题。

“说起来,它究竟拿了什麽威胁您,会让您那麽生气?”

花言听见这个问题,只觉得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他刚刚才说过好比只要对方问他就会回答的话,如果现在拒绝回答肯定会显得他像是那种喜欢用甜言蜜语骗人的轻浮之人。

花言叹了口气,还是告诉了对方,“是有关我眼睛的秘密。”

“眼睛……?”

哪怕这个答案在费奥多尔的推测之中,但在听见这个结果时,还是有些意外。

对方在失忆时,面对他问起眼睛,回答的是有诅咒。而在没有失忆的白天,却表示没有诅咒。

这两种极端矛盾的回答,再加上昨晚对方不惜暴露成为众矢之的目标也要逼黑白熊更改“动力”行为,让他更好奇对方双眼的秘密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