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去物理实验室。”费奥多尔并不在意选择地点,他迅速定下了计划,“搜查完我们在这里集合。”
三人都没什麽异议,在花言即将带着西格玛转身离去的前一秒,果戈里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麽严肃的问题。
“花言,你不会趁我不在,悄悄挑拨我和西格玛之间的关系吧?!”
花言:……
怎麽说话呢,他是那麽小气的人吗?
他是。
花言当即发出恶毒的攻击,“你们之间的关系难道很好吗?”
一句话将果戈里硬控十秒,他难以置信地回头试图找费奥多尔主持公道。
结果这一回头发现费奥多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拐角,当他想自力更生不依不饶找花言收回那句伤他心的话,却发现花言和西格玛的身形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显然,他被所有人抛下了。
果戈里:……
“怎麽这样——”
果戈里故作悲痛的指责顺着走廊传到了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花言和西格玛耳中,只不过两人都并未在意,脚步也未停顿半分。
他们一路在美术室门前停下,花言推开眼前美术室的门,西格玛在对方打开门的同时摸到了墙壁上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