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笑了一声,在黑白熊炸弹的落点弧线中举起手,似自言自语般,“如果炸弹把我炸死,那说明我的‘才能’根本不算‘才能’。如果炸弹在我面前爆炸让我受伤,没有让我达成目的,那就说明我的‘才能’也不过如此。”
“如果我的‘才能’是真的,那我想要达成的目的,理应达成。”
在倒计时停止的那一刻,黑白熊也随之落在花言手中。
此时,寂静无声。
炸弹没有爆炸,黑白熊中的程序重新苏醒。
它像是没有弄清楚情况,扭过头看了看图书馆门口难以置信的中原中也,又看了看花言身后面色各异的太宰治四人,以及站在楼梯口以为炸弹要爆炸停住脚步看热闹的果戈里,和姗姗来迟的费奥多尔与西格玛,最后看向抓住了自己的白发少年。
后者双眼被纱布缠绕,看不清太多的情绪,仅能从对方扬起的唇角感受到对方心情似乎颇为愉悦的事实。
黑白熊挠了挠脑袋,试图缓解尴尬,“哈哈,花言同学,我是害怕伤害你,所以故意停下炸弹的。”
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这是一句谎话,不过花言不在乎。
他以同样的口吻回答,“哈哈,校长,我好感动,这是不是说明你愿意帮我了?校长,你真好,可以再来一个黑白熊吗?”
“说什麽呢,这所校园里只有我一个校长。”黑白熊额头缓缓冒下冷汗。
花言举起了手中的铁锹,有些遗憾,“好吧,校长,我会永远记得你所付出的一切。”
铁锹锋利的边缘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