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脸笑容地看向头顶的摄像头,语气温柔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说出口的内容也模糊不清。
“校长,你在吗?对于那些规则和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事……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一双黑白的小圆手扒着门框,黑白熊的脑袋小心翼翼地从门边探出。
“什麽事?花言同学?听你用这种语气说话还挺不习惯的呢。”
花言右手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杂物室门边的铁锹,试图继续用话术安抚黑白熊的情绪,“是这样的,校长,我觉得这个‘动机’不太好,死一个人开一层的限制也有些太慢了。”
“那你有什麽好的建议吗?花言同学?”
黑白熊隐约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它警惕地一点点后退。
“有的,校长,这样的好建议我有十一个。”
花言将铁锹背在身后,一步步紧逼。
“这麽好的建议,我会在后面听你慢慢说的……”黑白熊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哎呀,花言同学,你有没有闻到什麽糊味?好像有什麽东西糊了,这样下去说不定会着火,为了大家的安全,我得去看看。”
黑白熊说着转身迅速逃跑,而花言也不装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握着铁锹追在对方身后。
“没东西糊,校长,你能不能帮我补充一下房间里的炸弹,我没有炸弹我怎麽犯罪啊?你不是想看见案件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