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热情地邀请对方,“你不一起吃吗?”

“我吃过晚餐了,所以已经吃不下这些了,谢谢您的好意。”

主要是费奥多尔现在有些怀疑这些够不够对方吃,毕竟从他跟眼前少年相处的记忆中来看,对方最起码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不是在吃,就是在去吃的路上。

花言没有坚持,他应了一声,在甜品与晚餐之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吃晚餐,吃完晚餐开始先吃自己喜欢吃的甜品,依照最喜欢和普普通通喜欢的顺序排序享用。

于是费奥多尔眼睁睁地看对方吃了一个多小时,虽然对方的进食速度并不快,甚至还保持着礼仪与风度,显得有几分赏心悦目,但对方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这些甜点腻和撑吗?

十几盒甜品到最后只剩下了几盒可以存放的点心,花言优雅擦拭着嘴角,心情愉悦地朝费奥多尔表示感谢。

后者对此并不在意,相比之下他更在意对方吃了这麽多东西,是怎麽做到跟没吃一样——腹部仍旧平坦的。

这个疑惑在费奥多尔脑海里浮现不到一秒便被压下,他从手边的纸袋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推到对方面前。

花言微愣,第一反应是还有什麽吃的,但在看清面前物品外观时,很快意识到这似乎不是吃的。

对方推过来的是一个纯白的礼盒,一片纯白中掩藏着精致的银色的暗纹,礼盒被用浅色调的绸带包裹,最上方打着漂亮的蝴蝶结。

“这是歉礼。”

费奥多尔语气温和,说明了这份礼物的意义。

“对于晚上我使您成为果戈里目标的事情,以及我对您做出的那些事情,都十分抱歉……”

灯光下,拥有着罕见紫罗兰色眼眸的异国少年脸上浮现出些许困扰和为难,“在那种失忆、又有外力影响的情况下,我可能会继续不利于您,也可能不会,无论如何,我都由衷希望您不要因此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