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烦你了。”
花言相信对方的能力,只要对方想,那一定能够替他敷衍过“猎犬”,就算对方使什麽计谋,也不会有比跟“猎犬”大战三百回合更坏的发展了。
他望着对方将门打开一条缝从中走出,在门合上的瞬间,花言悄无声息地贴到了门后,试图偷听。
只不过令他遗憾的是那几人似乎并没有选择在门外交流,而是去了更远的地方,以至于他怎麽努力都什麽都没听见。
花言惋惜地坐回桌边,撑着下巴等待对方回来。
费奥多尔去的时间有点久,久到花言都开始思考要不要先去上课算了。
等宿舍门再一次被打开时,花言又突然明白对方为什麽会去那麽久了——原来是替自己买早餐去了。
“猎犬”像是已经被说服离开了,门外只有费奥多尔一个人,对方手中提着一袋包子,比起最初的一个,这次数量显然翻了两倍。
花言有些怀疑包子数量比之前多,是不是因为他无论是去“涩泽龙彦”那里、还是晚上在参加自相残杀游戏时都经常在吃,所以给对方留下了自己可能很能吃的错误印象。
“抱歉,稍微花了点时间在路上。”
费奥多尔眼眸中流露出些许歉意,将包子放在了少年面前。
他垂下眼眸,观察对方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缓缓说明,“我已经帮您解释清楚了,不过您也知道我并不了解您的全部,所以我使用了一点谎言——以您在那场自相残杀游戏开启后一直请假为缘由,说您身体不适,而身体不适的原因则来自于夜晚的自相残杀游戏……十分抱歉……”
这简直是天才!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方说的确实没错,这怎麽能算撒谎呢?他确实因为那场自相残杀游戏而不适了,谁说心理上的不适不算身体的作用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