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骤然感受到了黑白熊的用心险恶。

【为什麽不可以?】

系统果然还是无法理解自家宿主奇怪的执着。

花言刚想回答对方,只听费奥多尔的嗓音忽然响起。

“您今天也不打算去上课吗?”

费奥多尔注视着床上近乎团成一个球的被子,逐渐意识到对方这种反应或许是在试图逃避晚上发生的事。他回想起昨晚修理计算机时,对方无聊到左右来回压脸颊的小动作,眼前的少年似乎总会在一些小动作上暴露真实的想法。

花言听见对方的询问有些犹豫。

要去吗?去上课很麻烦,而且也容易被堵。

可不去上课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在逃避现实很懦弱吗?!

花言目光瞬间坚毅起来了。

“不,我去上课!”

费奥多尔听见这个回答有些意外,随着对方话音落下,一只手从被窝里探了出来,那只手在床侧摸了半天什麽都没摸到,最终停了下来,像是在怀疑人生。

看得费奥多尔没忍住从床头拿起墨镜放进了对方手里,后者拿到墨镜很快缩回了被窝,其中传出一声模糊不清的“谢谢”,紧接着白发少年从被窝里探出了头,宛如下定了某种决心,一鼓作气地起身下床进浴室换衣服。

花言做足了心理准备才从浴室中出来,但就在他刚踏出浴室门的那一刻,寝室门猛地被人敲响。

门外响起看似彬彬有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