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这是相当明显的陷阱,但她还是去了。”太宰治叹了口气,抬起眼帘,露出的那双鸢色的眼眸中神色微沉,“在座的各位应该都能从她的伤口看来,她应该是进杂物室的那一瞬间,被人偷袭了。”

“哇呜,听起来他们之间有着很深的仇恨呢。”果戈里不知道从哪变出了手帕,擦了擦眼角,“与谢野小姐抱着必死的决心,凶手也抱着必杀的决心。”

“是这样吗?”费奥多尔低低笑了一声,望向身侧港口afia四人的席位,“我倒觉得,他的意志不够坚定。”

国木田独步沉默片刻,“……是从与谢野医生旁的急救医药箱看出来的吗?”

“没错,我想与谢野小姐既然明知道是陷阱也要去,那应该不会带着急救医药箱。大概率是凶手在捅伤与谢野小姐后,对自身的决定产生了迷茫,去医务室取过来的。”

费奥多尔唇角的笑容带着趣味,“但是,心中长久的仇恨又让他无法给对方治疗,在矛盾中,他选择将急救医药箱丢在对方身边,让对方自救。从尸体的情况来看,武士刀是与谢野小姐自己拔出来的,也就是说——”

“是她自己选择了死亡。”太宰治语气平静,“这种结果能够抚平他心中的仇恨吗?”

太宰治的最后一个问题问的显然不是费奥多尔,而是对与谢野晶子下手的那人。

听了一堆模糊不清发言的中原中也有些不耐烦地做出了总结,“总之就是谁在十点半到两点半之间进过医务室,谁就是凶手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