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啊。
花言斗篷下的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的光盘,没有再开口。
果戈里的视线来回在两人之间打转,最终还是没忍住好奇,伸出手在花言面前晃了一下。
“花言——你的眼睛真的受伤了吗?”
花言面不改色地抓住对方的手,“是啊,你该不会还不死心,想趁机杀我吧?”
这一句话成功唤起了果戈里不好的回忆,他干笑了两声,“哈哈,怎麽会呢?”
“我只是在想——你跟陀思君撞的那一下伤害有这麽大吗?能把眼睛都撞伤……该不会是倒地后墨镜碎裂的镜片掉进眼睛里了吧?!”
果戈里想到了可能性最大的发展,发出感叹,“没想到花言你会以这种形式受伤呢!”
这是什麽话?说的好像在嘲讽他躲过了果戈里和西格玛的两次——如果橘子上的粉末也是对方干的,那就是三次,三次袭击最终却倒在了自己手里一样。
花言有些不高兴了,当即发起攻击。
“这只是意外,意外很正常的,就像是果戈里你从来没有想过麻醉剂会打在西格玛身上一样。”
攻击效果拔群,果戈里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诶?诶呀?什麽麻醉剂……不知道呢。”
旁听了两人对话的费奥多尔心情复杂,他总算知道西格玛为什麽会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