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费奥多尔考虑到对方的不便,体贴地读出了其中的信息,“上面显示与谢野小姐死亡的时间是在晚上两点半,尸体在杂物室,腹部有被刀刃刺穿的痕迹。”

“听起来像他杀。”

花言若有所思地得出了结论,他眉头微皱。

这样一来就更奇怪了。

起初在听见死者是与谢野晶子时,他是打算从武装侦探社众人的反应中得到点蛛丝马迹的,但只可惜他忘记了他现在视觉受限,连看人都只是勉强看清个轮廓,没办法观察更为细致的表情。

因此只能退而求其次地从其他地方入手,比如说听太宰治与中岛敦发言时的语气。

既然死者是他们的同伴,那多多少少都会从语气中反馈出些什麽。

可能是黑白熊临时增加规则的做法太过赖皮,这两人说话时的语气一个是类似于“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早有预料的无趣与疲惫,另一个是难以置信的惊惧。

在这些语气背后,他没听出特别浓重的、对凶手的憎恨与愤怒,更多的是纯粹的悲伤与遗憾。

就像是——与谢野晶子是自杀的一样。

如果是他杀的话,他们不该是这种反应,难道是因为自己昏迷的太久,错过了太多东西,他们都已经收拾好情绪了吗?

费奥多尔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他看向双眼蒙着雪白纱布的纯白少年,“虽然现在已经有些晚了,但是既然没有头绪的话,也只能去看一下现场了,您觉得呢?”

花言对此没有异议。

费奥多尔见对方点头,指尖在屏幕上点出了地图,“杂物室在食堂隔壁,离寄宿区也并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