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安静这麽久?难不成对方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被果戈里杀了?
“没什麽,只是在回想绷带和纱布放在哪个抽屉了。”
费奥多尔说着随手合拢又拉开另一个抽屉,营造出翻找的错觉。
“原来在这。”
合拢抽屉的声响再次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近。
“需要我帮您吗?”
费奥多尔的语气仍旧温和。
“谢谢,我自己来吧。”
花言按照声音传来的方向伸出了手。
费奥多尔也没有坚持,他应了一声,将东西放在了对方手中,体贴地让出了空间,“那麽,我去外面等您。”
话音落下,脚步声渐行渐远,医务室的门被打开又被合拢。
花言试探着睁开眼,发现医务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找了个柜子,借助上面的玻璃的反光测试绷带和纱布哪个能在遮得严实的同时,还能让他看清外界。
在来回缠绕纱布时,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所以为什麽从一开始不能让费奥多尔留在外面,自己独自进医务室翻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