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方果然是在受伤后将计就计了吧。

既然对方没有提醒其他人注意炸弹,也没有碰这些炸弹,那对方的目的应该是想通过这次爆炸直观了解其他人的性格、顺带得到他们“才能”方面的线索?

该说不愧是费奥多尔吗?

就算遇见了倒霉事,也能够从中利益最大化。

果戈里后面的猜测虽然没有明确说出口,但其他人看他和费奥多尔的眼神已然发生了变化。

花言默不作声地从肩膀上摘下了西格玛的手臂,将变脸展现的淋漓尽致,用行动表示了什麽叫“我好心帮你抗人,没想到你居然怀疑我”的心灰意冷。

这边果戈里在大仓烨子质问声的背景音乐下试图挽回“深受打击”的花言,另一边武装侦探社众人已经飞速检查完了现场。

“稍微打断一下,我们发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哦。”

太宰治出声插入了这几人混乱的猜疑链中,“那个人在安装炸弹时,似乎材料不太够,只安装了前面九个人的宿舍,也就是你们那边的三人,与我们这边的五人,以及那位褐发少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立原道造吧?”

太宰治笑着看向在港口afia之中的褐发少年,继续说道:“在他之后的宿舍门就没有炸弹了。”

原本在果戈里、花言与费奥多尔之间排查嫌疑人的大仓烨子闻言微愣,她回头看向立原道造,又看向福地樱痴与条野采菊,对视间,他们眼底神色都凝重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