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野采菊挥散面前的烟,没有回答,他微微侧头,倾听在场所有人对这场变故的反应。
大仓烨子也随之将注意力落到了其他人身上,周围的其他人要麽是在检查自己宿舍门上有没有炸弹,要麽是在静观其变,看来看去,果然还是……
她将目光停留在唯一一个打开了宿舍房门——已经进宿舍的费奥多尔身上。与他们不同,后者的门锁还是完好无损的,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如果不是精通这方面,就极有可能是制造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不过如果是后一种可能,似乎有点太明显了。
为了以防万一,大仓烨子还是问道:“喂,是不是你干的?”
“我想,这个答案很明显。”费奥多尔轻叹一口气,从房间内走了出来,露出被缠着绷带的左手,雪白的绷带上浸染出星星点点的赤红,“我的手不小心受伤了,没办法布下那麽细致的机关,这也是为什麽我会在寝室内休息的原因。”
隐藏在刺鼻硝烟后的淡淡血腥味昭示着这并不是谎话,对方确实受伤了。
但大仓烨子仍旧有些怀疑,倒不如说,因为对方受伤的时机太过巧合,反而显得更可疑了。
“你房门没被安炸弹?”
费奥多尔微微颔首。
“那你有看见谁来过这里吗?”
大仓烨子眉头微皱,如果对方房门没有炸弹,那是不是意味着炸弹是在对方进宿舍后装的?因为知道这间宿舍有人,怕被发现,所以安装炸弹的人才略过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