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已经知道结果了,“然后你发现光盘里的内容没错,费奥多尔果然能够理解你,对吧?”
“没错~!”果戈里欢快地打了个响指,旋即他又有些疑惑,“所以——我苦思冥想、绞尽脑汁——近乎将大脑千刀万剐也没有想到视频里的内容究竟在什麽地方误导我了,哇呜——这种发现不了的陷阱,就像是悬挂在头顶的尖刀一样令人毛骨悚然呢!”
花言觉得可能黑白熊没有在对方的视频里动什麽手脚。
毕竟黑白熊的目的是挑起他们之间的争端,好达到自相残杀的绝望局面,因此如果对方原本就想杀这里的某个人,那黑白熊只需要还原就够了,完全没必要再画蛇添足。
“难道说——这真的是我们的‘未来’影片吗——?”
果戈里拖拽着嗓音,没有被面具遮住的那只眼眸微微弯起,笑意背后的更深处似乎掩藏着某种意味不明的情绪。
“谁知道呢。”
花言没有给对方一个准确的回答,他知道果戈里已经开始怀疑起他们是不是都失去了一段记忆,而那段视频就源自他们所失去的记忆。比起黑白熊能够将他们的“未来”拍摄成影片封进光盘中,失忆反而是能够接受、也最为合理的解释。
更重要的是——果戈里现在似乎怀疑他没有失忆,并且认为就算他不是造就了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肯定也了解这一切的内幕,所以对方才会从这里来试探他的反应。
花言不太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给对方造成了这种错觉,是他没有伪装好陌生人,让对方抓住了破绽;还是自己最后离开视听室的时候提醒的那一句,引起了对方的怀疑呢?
“咦?”果戈里发出一声诧异的气音,他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花言也不知道吗?我以为你在看见视频时笑的那一下,是因为笃定所看见的‘未来’太过荒唐呢。”
花言:……
破案了,原来是当时被无语笑的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