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费奥多尔若有所思地点头,旋即微笑地看着对方,“那麽,您对这个好奇吗?”

“有点好奇。”

学院副本的校长按照背景故事本应该是福泽谕吉,但是现在对方跟森鸥外一样都变成了副校长,校长的位置总该不会因为多出了个希望之峰学园就真的变成黑白熊了。

那也太恐怖了。

甚至给花言一直随时可能发生史上最大最恶的绝望事件的不祥预感。

不过对方会这麽问,果然是……

只见对面的紫眸少年忽然起身从身后的抽屉拿出了一叠文档推到他面前。

“虽然我觉得这些可能没什麽价值,不过也许对您来说会不一样。”

花言默然盯着最上方属于自己的个人文件。

所以为什麽没有价值你还要拿?是为了误导其他人走上错误的方向吗?

“您不看看吗?”

费奥多尔见对方久久没有动作,似疑惑般微微歪头,眼眸深处藏着一丝兴致盎然。

既然太宰治他们已经跟对方提过文件室的事情了,那对方肯定也极有可能知道是他做了。

他会拿走这些东西,不仅仅是为了阻碍其他人的调查进度,同样也是为了此刻。

他知道操纵黑白熊的人不会是对方,但对方究竟是不是这所校园校长的问题有待验证。

花言扫了眼最上方自己的文件,视线在个人病例史那一行上停顿了一下。

他就知道花里胡哨的瞳色会吸引一些莫名其妙的buff,怎麽白化病和畏光症都给他搞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