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某种只有玩家都齐才能激活的游戏,那所校园内的一切都与他们之前所看见的不同,变得更加真实、也更加详细。就连黑白熊所提出的自相残杀游戏,也是他从未想到过的方面。
如果这一切都是对方是为了杀费奥多尔而设计出的,那这个“如果想要出去就必须瞒着其他人杀一个人”的规则是不是有点太无差别攻击了?
而且对方为什麽要搞得这麽复杂、让他们所有人都失去一段记忆?又为什麽会在这个世界与费奥多尔僵持那麽多个晚上?
更重要的是——出去就要杀人的这个规则,是仅限于梦中的那所校园,还是在这个校园也一样?
太宰治注视着提着果篮的白发少年,后者表情管理相当到位,没有丝毫变化。
“我的想法?我没有任何想法。”花言就知道所有人都会误解他是幕后黑手,他把手中沉重的三个果篮放在桌上,叹了口气,“我对这里现在的了解说不准还没有你们多。”
太宰治敏锐抓住了对方话语中的“现在”。
他在跟“织田作之助”相处时,总觉得对方对这所校园的认知跟他们有所误差,像是某种认知滤网。
原本他以为这是对方的设置,但现在又多了一种可能——有超出对方预料的变故发生了。
由于异能的特殊性,太宰治能够确定这个空间不是由异能构成的,也不是简单的虚假幻象。
这段时间他已经了解到对于一直生活在这里的其他人而言,这个地方是完整的世界;认为这里是虚假的,只有他们这些外来者。
虽然“龙头战争”时期重现的时候他不在横滨,但现在他能够理解坂口安吾所说的、如同另一个世界般的真实了,以及坂口安吾口中另一个“自己”所说的那句——“花言像是个收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