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显然花言和费奥多尔都不是跟西格玛一样——会因为不好意思而跟他交换信息的人,这两人一个比一个沉默。
半晌,费奥多尔仿佛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果戈里的意思,他脸上浮现出饱含歉意的笑容。
“抱歉,‘才能’这方面我不能告诉您。”
“诶——”
果戈里失望地拉长了音调,他目光紧接着看向了花言,却意外发现后者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兜帽,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但果戈里可不会就这样放弃,“花言?”
还是逃不过。
“抱歉,我也不能。”
花言怀疑自己的“才能”可能与他这双七彩的眼睛有关,毕竟他的眼睛和头发总该不会是莫名其妙变成这样的,肯定有已经被他遗忘的原因。
以至于他现在都不敢在身边有人的情况下看电子学生手册,怕看见一个“超高校级的万人迷”,又或者是“超高校级的玛丽苏之眼”、“超高校级的白毛”之类的怪东西。
“怎麽这样……”果戈里落寞的头上卷翘的银色碎发都耷拉下来了,旋即又不死心地问,“真的不行吗?可是我真的很好奇,毕竟那个布偶都这麽说了——所以真的真的不行吗?或者给我点提示让我猜猜?别不说话嘛——”
花言不堪其扰,他低垂着头,帽檐近乎遮盖到下巴,假装自己没有听见。
费奥多尔觉得这样不行,他已经察觉到有数道视线在暗中观察着他们了,再这样浪费时间下去,他们会很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