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抬头看向黑板上方悬挂的钟表,太好了,已经十点了,他完全迟到了。
既然已经迟到了,那就这样吧。
花言随手柄纸丢回讲台,开始研究自己。
从起身时他就觉得有点奇怪了,他似乎穿着一身不耐脏的白,而且还披着非常会阻碍行动的斗篷,打扮的严严实实又相当惹眼,如果穿的这麽厚实是为了掩藏自己,那为什麽会是白色?太矛盾了吧。
花言在教室里翻找了一圈,终于从角落里找到了一块碎裂的镜片,他拂去上面堆积的陈灰,借助门缝透进的光,看清了镜片上倒映出的面容。
难怪他觉得周围这麽黑呢,原来是戴了墨镜。
摘下墨镜后倒是能够勉强看清那些昏暗角落了,聊胜于无吧。
花言举起手中的碎镜片,在看清自己的面容时,他直接瞳孔地震。
他怎麽成白毛了啊?!
怪不得他觉得脑袋后面有些沉重,他还以为是自己没睡好,没想到居然是天赐白毛!
这样一来,他完全能够理解自己为什麽穿的一身白了,原来是要配这头漂亮的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