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似不解般微微歪头,“现在不行吗?”

现在可以行吗?

暂且不提他不想暴露自己能用异能的事实,也不太了解这个副本被系统改成了什麽样,光从进入方式来说就不对啊!

其他人都是得到类似于邀请函一样的“电子手册”才进来的,霍桑可能是由于所在的空间是他复制的异能,在他更换复制的异能时一同短暂断开了链接,所以被彻底隔绝了没有得到“电子手册”,如果他现在把对方放出来,那算不算是偷渡?

更重要的是,万一对方在这里如果能用异能怎麽办?

那局势不得两极反转,青春小清新校园直接成为对方的自助餐厅,想杀谁就杀谁。

“不太行……”花言委婉地表示,“现在我没有异能。”

“唔……这样啊……”费奥多尔像是才意识到这一点,眼眸中浮现出歉意,“抱歉,我以为您在这里能使用异能,毕竟这所校园是您创造出来的。”

“不算是我创造的,或者说,现在它已经脱离了我的控制。”

花言在这一点上没有隐瞒,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他知道对方不会完全相信他所说的任何话,只会把这些当作某种参考,直到拿到能够证实这些的证据才会相信。

事实上别说费奥多尔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当事人,这番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相信。

一提到这个,花言就不由得想起自己不断被系统背刺的经历,表情沉痛,“把你们都拉进这里,其实也不是我的本意……”

费奥多尔对此不置可否,结合之前对方所做的那些事,他不太相信现在的局面不是对方故意造成,哪怕对方语气中的懊恼不似作假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