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宰治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旋即笑着摇了摇头,“不只是我们,在被你拉进这个世界的人里,估计有一半的人看见你困倦的模样,就能猜出具体时间吧。”
花言更困惑了。
这麽多人都知道费奥多尔想在晚上等自己睡着杀自己?
太宰治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趴在沙发背上,撑着下巴看着下方躺在沙发里的白发少年,调侃道:“看起来在没有异能的情况下,费奥多尔依旧很棘手呢。”
花言对此不置可否,“是啊,如果你没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就别再打扰我睡觉了。”
“真冷漠啊,花言。”
太宰治微微耸肩,直起背脊。
花言拉起毯子盖住了脸,整个人安详地躺在沙发上进入了梦乡,直到临近八点被“织田作之助”喊醒。
这麽多天后者自然不会什麽都意识不到,因此他当然明白花言会特意来他这里睡觉的用意,一直看护着对方。
窗外月朗星稀,办公室里顶灯也已经被熄灭,只留下“织田作之助”桌面上的台灯还亮着,昏暗的光线中花言隐约注意到这里似乎只剩下了他和“织田作之助”两个人,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都先离开了。
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没有完全消除疲惫与困倦,反而让他觉得太阳穴还痛了起来。
“织田作之助”有些担忧,“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
花言站起身摆了摆手,他之前就是猝死的,现在他觉得自己在猝死方面最起码该有点抵抗力了。
花言告别了“织田作之助”,一路径直回了寝室。
其实睡一会确实比没睡要好,在轻微的痛楚褪去后,头脑变得清晰了不少。
花言自信地推开寝室门,已经做好再跟对方熬一晚上比拼定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