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下一局吗?”

“可以……”

没等花言拿起面前的白棋,“涩泽龙彦”的声音忽然从工作室内传出,对方兴冲冲地推着一排展示架出来了。

“找到了!”

花言准备拿棋的手顿在半空中,看着对方推出来的一排衣物只觉得匪夷所思。

他记得昨天好像还没这麽多吧?对方是把果戈里的那份也算在他身上了吗?

花言不动声色地起身,有点想逃,“你有果戈里的联系方式吗?”

“嗯?”“涩泽龙彦”不知道对方为什麽会提及这个,“没有。”

花言满怀希望地看向了费奥多尔,后者也遗憾地摇头。

“那什麽……”花言大脑飞速转动,“我突然想起来……”

“涩泽龙彦”打断施法,“晚餐吃鳗鱼饭和章鱼烧。”

花言走到了展示架面前,“先试哪件?”

“这件。”“涩泽龙彦”从中挑选出了一件通体白色调、类似于晚礼服样式的衣物。

花言抱着衣物进了更衣间,“涩泽龙彦”从桌上拿起本子和笔,手中在写写画画,这里不像昨天一样有陌生人,他熟稔提起了发现的怪事。

“你们有没有觉得昨天来的同学和教职工有点多了?学校也变得有些奇怪。”

“什麽?”费奥多尔饶有兴趣地抬起头看向“涩泽龙彦”。

更衣室里的花言还在跟复杂的衣物作斗争,没能听见。

“就拿昨天那个叫果戈里的新同学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