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保安啊,花言还以为门卫呢。
他顺着防爆叉看去,引入眼帘的是一张中年略有些苍老的熟悉面容,对方留着胡子、戴着单片眼镜,苍老的银发一丝不苟地梳成了背头。
花言:……
这什麽保安啊!
这不是港口afia的“百夫长”广津柳浪吗?!
“看起来我好像也挺适合干这份工作的,这才第二个小时,就能抓到两个想要逃课的。”
广津柳浪语调带着笑意,可能是某种年龄滤镜,莫名给人一种慈祥感,“抱歉啊,校规上写着我不能放你们离开。”
这个发言……
果然不是本地人吧。
花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对方身为港口afia怎麽退休来当保安了,还是该说对方为什麽当保安还这麽熟练。
他下意识看向地上的果戈里,却忽然发现对方不知何时不见了。
广津柳浪反应相当迅速,手中的防爆叉一转,往身后刺去,与果戈里雪白的身影险险擦过,后者灵活地避免了再次被叉在地上的命运。
只不过身为港口afia的广津柳浪显然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目标,两人迅速缠斗在一起,花言只能看见银色的防爆叉与果戈里雪白的身影不断交错。
他们速度反应都极快,这一幕本该赏心悦目惊心动魄,但不知道为什麽花言脑海里只能想到月下刺猹。
思考无果的花言果断把锅丢在了这个副本上,绝对是这个副本知识味太重,让他脑子被知识污染了。
在某一瞬间,果戈里在抓住了对方进攻时的漏洞,身形敏捷地摆脱了防爆叉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