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入狱前,花言肯定已经因为有人送钱而兴奋不已了,但很可惜现在他们都在坐牢,根本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暂且不提太宰治怎麽在坐牢的情况下给钱,更重要的是——他都坐牢了,还拿这麽多钱有什麽用?谁会在坐牢的时候赚钱啊?!

花言再次冷酷拒绝了太宰治。

“给钱也不行。”

“怎麽这样——”

太宰治不甘心地再次发起交易,不出意料地又再次被花言拒绝,一时之间“无限塞室”里只能听见一方不断提出新的“砝码”,另一方不断拒绝的交谈声。

费奥多尔坐在床边,腿上窝着本书,他起初还在观察太宰治与那名白发青年之间的交流,试图从中获取信息,但在发现那两人不会再说出什麽有用的东西后,他也随之收回了注意力。

虽然两人相互认识并有过交易这件事让他有些许意外,但从那名白发青年的态度来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算熟悉,大概率只是在初次交易后见过几面。

相比之下,他更在意太宰治所说的——对方无所不知,以及故意进默尔索的目的。

费奥多尔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恰到好处地遮住了眼底的神色,他回想起对方阴魂不散的作风,那个猜测再一次浮现出心底。

如果对方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这对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个好机会——一个弄清楚对方究竟是想杀了自己、还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麽东西的最好机会。

用于隔离监狱的牢房成为了他们之间最安全的屏障,用于监视他们的狱警在此刻也成为了保障安全的护卫,没有任何场地能够比这里更安全。

只不过……

他的动作得快些,得赶在这些“保障”消失之前,与对方进行交流,从中弄清对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