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到默尔索了。

身体上似乎盖着什麽东西,连带着他头也一起囊括在内,导致呼吸有些不畅。

耳边是你来我往的、不知道在说什麽的对话声,声色有几分熟悉。

花言没有贸然揭开盖在他身上的东西,他下意识先伸手摸向自己的眼睛,确认一下自己的墨镜还在不在。

他刚抬起手,不知道牵扯到了什麽,手臂骤然传来一阵像是被什麽利器扎入后产生的刺痛。

花言非常怀疑是不是因为那些被夸张了数倍、还无中生有的传闻,让那几人以为自己体质也异于常人,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给自己来一针。

指腹触及光滑的皮肤,不出意料的,墨镜没了。

这不是什麽大问题,大不了他一会儿再复制一副、或者是问狱警要一副就好了。

似乎是意识到他醒了,耳边的对话声没有再响起,花言躺着没动,脑海里逐渐勾勒出周围的情况。

从声音来判断,对话的两人应该是太宰治和费奥多尔。

从音量与时间来判断,他应该刚好排太宰治后面,成为了太宰治的隔壁狱友。

这里是默尔索最下方的“无限塞室”,这点不会错。

他应该是躺在床上,没有察觉到束缚感,盖在身上的东西或许只是普通的被子。

狱警十有八九也听说了那些被夸张过度的传闻,为了以防会出现措不及防在他醒来的那一刻对视上的情况,所以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先判断他有没有苏醒,以便他们做好准备。

只是花言不太明白为什麽在有那种传闻的情况下,默尔索的狱警还敢把自己放在“无限塞室”,难道是——因为考虑到哪怕是全封闭式的单人监狱也需要有人监控,以免他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越狱,而他们也并不确定隔着监控的对视能不能保证安全,索性干脆放在危险异能者云集的“无限塞室”,想要借助其他异能未知的危险异能者试探出他的异能?或者是想要借助他的异能试探出其他未知异能者的异能?

怎麽听起来有点像以毒攻毒……

原来“无限塞室”是这样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