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是文职人员,他的枪法不说百发百中,最起码也不会在这麽近的距离、在对方静止不动的情况下射空。

坂口安吾不死心地连续开了数次,所发射出的麻醉弹每一次都恰好与对方擦身而过,直到他再一次摸上腰间,发现只剩最后一发麻醉弹。

坂口安吾的心情由起初的错愕,逐渐演变成不信邪的执着,再到最后不得不接受现实的自我怀疑。

难道……他的枪法其实很烂吗……?

花言没等到对方再开枪,他回头看了眼身后近乎组成一个人形轮廓的麻醉弹,又看向坂口安吾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理解地叹了口气,“我自己来吧。”

他从对方手里接过麻醉枪,放入那最后一发麻醉弹,上膛,开枪。

这一下确确实实击中了。

这麻醉弹似乎是特制的,起效相当快。

花言眼前逐渐模糊了起来,所有景物层层叠叠地摇晃,直到最终陷入一片黑暗。

坂口安吾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熟练地上膛开枪,连瞄准都没怎麽瞄准就这麽击中陷入昏迷了,显得他刚刚半天都没击中一次的枪法更烂了。

人体描边大师竟是他自己!

坂口安吾沉痛地看着地上陷入昏迷的青年,收拾好心情,打算先联系下属采集一下对方的信息,方便补充这场混乱的细节,也方便撰写送对方进默尔索所需要提供的基本数据。

他指尖刚伸进口袋,只听一道熟悉的嗓音自楼梯那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