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不太想告诉对方答案,但果戈里似非要从他这里得到答案般,像复读机一样执着地追问,见他迟迟不回答,甚至喋喋不休地开始自娱自乐。
“唉——不可以告诉我吗?那要来猜谜吗?我猜猜——是因为我出现的很突然?不对,他们都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情绪。那是——因为你觉得我不会对这件事感兴趣?还是因为你觉得我不会冒着被异能杀死的风险来这?哈哈——一个技术精湛的魔术师显然不会死于魔术中。呃……都不是吗?那让我想想其他可能……”
花言左耳朵是果戈里声情并茂的猜谜游戏,右耳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滔滔不绝的拌嘴,这俩人近乎把账翻到相遇时。
在喧闹间,花言忽然丧失了所有的欲望。
他开口打断了果戈里的话,“我以为你已经离开横滨了,毕竟你在这里的‘表演’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哇呜!”果戈里发出一声类似于被吓到般的浮夸叫声,他唇边的弧度不变,眼眸微眯,意味深长地开口,“你……果然什麽都知道呢。”
看吧,不说又问,真说了又不高兴。
花言有点想扶额苦笑,却又注意到对方话语中那句“果然”。
他记得他好像没有跟对方见过面吧?
为什麽会说“果然”……?
花言很快反应过来了,“是费奥多尔告诉你的?”
早在他下药没成功时就隐约察觉到费奥多尔可能已经从他的行动中意识到了什麽,现在来看果然如此。
“究竟是不是呢——”
果戈里佯装为难,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