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闻言头也不抬,“这个是要醒酒的,没……”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把后面自然而然想要说出来的词汇咽了回去。
“算了。”弗朗西斯说着将杯子里的酒液一饮而尽。
即使对方没有说出那个词汇,花言也知道对方想说什麽,以对方开局就想买下这里买下那里的作风来看,肯定是想说自己是没见识的穷鬼。
他宽宏大量地没有跟对方计较,也理解对方现在的心情和行为。
在花言再一次站起身准备离去时,只听身后再次传来弗朗西斯的声音。
那道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淡到仿佛在询问今天天气怎麽样,充满了天晴也好,下雨也行,不回答也无所谓的随意。
“我能看眼你的脸吗?”
不错,对方终于想起来要看眼自己长什麽样子然后方便以后打钱了。
花言欣然点头,“当然。”
话音落下的同时,弗朗西斯只见一直披着斗篷严严实实遮住大半边脸庞的神秘人双手干脆利落地摘下了帽檐,在厚重的帽檐之下……
赫然出现了一副墨镜。
纵使弗朗西斯心情已经现在被绝望笼罩不会再有任何波动,此刻也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无语的情绪。
那副墨镜遮住了对方半张脸,可以说比起帽檐,也只不过是多露出了鼻梁而已。
而露出来的半张脸也不是记忆中任何一张熟悉的面容,那麽对方语气中仿佛认识自己一样的熟稔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