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惨白的脸色，深绿的眼睛，以及夸张上扬的嘴角，将他想象中的美好笑容扭曲成能吓哭小孩子的邪恶和疯狂。

“我收回刚刚的话，你好转程度有限，计划有变。”说完，狂笑之蝠捏碎手中的上色白模，起身时顺便把脚边那几个小号邪恶体蝙蝠侠踩碎。

当着狂笑超人的面灭他最爱的蝙蝠侠，狂笑超人眼睛红了，热射线蓄势待发，蓄势未发，笑超跪坐在地上，捧那些黑暗体并不存在的灰，夸张地嗷嚎。

嚎叫声中，隐约能听见尖利的小丑笑声。

“布鲁斯，你坏得无可救药，你需要更多的治疗！”

“随便吧。”狂笑超人从衣领下掏出黑氪石项链，扯断后挂在笑超脖子上：“这幅伤心的样子，太假了，你很快就能分裂出新的邪恶体，一波又一波，根本杀不完。”

说话间，笑超身体里冒出黑红色光芒，眨眼功夫变成一个又一个小号蝙蝠侠。

邪恶体们继续前一批同伴的操作，滋桌子腿、爹妈监督下写作业，以及围成圈打狼人杀。

笑超想要蝙蝠侠们在家里过休闲的生活，但是以他现在的状态，他想不出更有生活气息更多样的放松方法了。

“虽然很快会有新的，但每一波都不一样，它们都独一无二。”笑超依旧跪坐在地上，用手挨个摸那些分裂出来的小号蝙蝠侠，深绿色眼睛里满满“爱意”。

超人很正常，超人很不正常。

狂笑之蝠很疯狂，现在的狂笑之蝠不够疯狂。

“克拉克，我出去一趟，你自己陪这些蝙蝠侠玩，记得在它们长大到半人高时销毁它们。”

狂笑之蝠扭头离开，到门口后转身用浅绿中带点蓝色的眼睛看沉浸式玩手办的狂笑超人，看他的神态他的动作，耐心交代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