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上秘密被人戳破的不好意思，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那不是小丑，那是我最好的朋友，蝙蝠侠。我们都是狂笑，我们只有彼此，我找他有什么问题？”

卢瑟继续用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好朋友可不是你这个样子，我也是你的朋友，你会……”

后面的事情想想就觉得大脑炸裂，接受不能，我立刻打断卢瑟的话：“停，停下你的幻想，那不可能。”

卢瑟的表情不痛心疾首了，转为三分失落五分伤心两分心梗九十分心态爆炸。

我瞪他，他瞪我，我们大眼瞪小眼。

我干巴巴安慰：“卢瑟球长先生，你承担整个地球，承担我的信任，你不能被情绪控制，要振作起来。”

“你说我们是好朋友，你可以叫我莱克斯。”

“好的，卢瑟。”

气氛安静下来，继续大眼瞪小眼。

卢瑟最终还是调节了好的自己的情绪，他抹一把脸，把脸上那些情绪都叉走，换上公事公办表情，说：“超人，既然你坚持，对于狂笑之蝠的治疗，我有一个最能治本的方案。”

治本的方案，我心动了。

“详细说说。”

卢瑟递给我一枚黑灯戒，他说：“你们努力了那么久，用尽方案，一切都证明，狂笑病毒在生理层面上无法去除，那么我们试试在意识，也就是灵魂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