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起他的手,亲吻他体温偏凉的手背,在独属于我和他的回合里,对他说:“布鲁斯,让我看看你的血液,我记得你的一切生理情况,我觉得我对你的治疗卓有成效,现在是复查的时候。”

狂笑之蝠抽出他的手,歪头咧嘴大笑容:“你不怕死的话可以的试试。”

试试就试试,布鲁斯区区一个人类,还能往血液里放能毒死氪星人的东西吗,必不可能,真下蒙药,他自己也会受伤,受伤了我能看不出来,我的超级视力一直在看他。

他心跳有力,骨骼健壮,表情正常,血液循环如江河入海,美丽又健康。

我将他的死亡“威胁”视作邀请,再次捞起他的手腕轻轻咬下,温热的血液从伤口中渗出,流量不足以浸润牙齿,在舌头品尝出味道之前,气味先一步闯进鼻腔进入大脑。

超级大脑疯狂预警,有毒物质、理智夺取警告、思维混乱警告、上瘾物警告、只觉系统混乱警告……

各种警告像电脑报错系统,滴滴滴想个不停,吵死人。

我关闭超级大脑,让它少管我的事,我能不知道狂笑之蝠血液有毒吗,但是,我想要的就是这一口。

在治疗方案之前,我只是偶尔想念他的异常,想治疗他,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治疗之后,前面那些想念都没有了。

取而代之是更疯狂的想法,想再次戴上尖刺眼罩,透过眼罩看他的本质,想和他做上帝不允许的事情(拉奥也不允许),想念他的热血、他的疯狂、他的剧毒。

超级大脑突破封锁在耳边尖叫:你会后悔的,离狂笑之蝠远点,你正在堕入炼狱。

炼狱就炼狱,我乐意,地球负22本来就是黑暗多元宇宙,和炼狱区别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