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皮革紧身制服，夸张的笑容，惨白脸色，以及标志性的尖刺眼罩，看上去和治疗前没有任何区别，就连声音也没有变分毫。

狂笑之蝠蹲下身体，用仰视视角看超人整整一分钟，然后用长长的指甲戳狂笑超人的喉结。

“梦里的世界还圆满吗，我的骑士？”

狂笑超超不说话，只是眨巴眼。

狂笑之蝠继续戳超人喉结，哈哈笑两声，戛然而止，然后说：“我是按你的方法来的，克拉克，球长先生，骑士朋友，先拯救后毁灭；先美好后痛苦；先希望后绝望，你感觉怎么样，克拉克。”

狂笑超超思考完毕，脸上露出不太好意思的表情，语气里十足是个小镇青年，他说：“梦境前半段是真的，我确信。”

那个房间，那支针剂，以及对氪星生育宝典的运用，都是真的，现实里有，梦境里也有，要说美好，是梦境后半段。

狂笑之蝠笑容凝固在脸上，一巴掌拍在狂笑超人锁链上，拍得粽子超人像纺锤一样旋转。

“回答我，克拉克，希望落空、美好世界只是幻影是什么感觉，别撒谎，我听得出来。”

旋转的纺锤超人大声：“布鲁斯，我的治疗有效，我看得出来，你以前从来没说过这么短的话，最少都是一段，现在只有一句，你正在好转，氪星生育宝典有笑，我有个建议，我们再来几次。”

“闭嘴。”

狂笑之蝠攥住锁链，让旋转纺锤超人停下，狂笑超人那张跃跃欲试，想再来几次治疗的表情明晃晃出现在笑蝠眼前，莫名的，让笑蝠感到有点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