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喝了一口血样,让这份拥有布鲁斯dna和最原始狂笑病毒的血样给我更沉沦的体验。

声音在我耳边低笑, 闭上眼睛, 会感觉布鲁斯就在我身边。

说真的, 没有品尝过的人根本不知道血样带来的效果有多迷人。

我眯起眼睛, 尽量理性地分析血样, 布鲁斯一定往里面加了东西,他用血样告诉我他很健康, 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然后用血样和我隔空玩了品血py……

我们没有真实见面, 但我感觉我们正在见面——通过一份血样。

停下, 停下,我对自己说, 保守一点, 表情和情绪别太外放,多元宇宙的超人和蝙蝠侠都看着呢, 他们都是敏锐的人,发现我的异常一定会做出应对,然后, 我就没有那么自由了,说不定还会失去队伍的领导权,这种假设可太糟糕了。

我收拾理智,让自己冷静下来,从幻想和幻觉中挣脱出来,看见超人们都围在我身边,他们看我眼神很不对劲,一副想打架的样子。

主宇宙超人站在我正对面,劝说我:“你心率偏高,瞳孔颜色不对,克拉克,放下那瓶血样,它对你有害。”

左边的不义超说:“你的眼神颜色一直在变,捣蛋鬼告诉我,那代表你的理智处于波动状态,你不清醒,你非常不清醒,把狂笑之蝠的血样交给我们,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右边亨超建议:“理智被控制时会感觉不到,这个时候需要外界干预,我有这样的经验,放下那瓶血样,我们一起努力。”

我翻了个白眼,这群超人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

同时,我握紧瓶子,把盖盖上,后退一步:“我感觉很好,我本来就能控制自己的瞳孔颜色,那和理智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