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可能。

克拉克越想越觉得有搞头，他决定立刻马上去找蝙蝠侠，找他要点血液，用超级大脑仔细分析其中的成分，筛除人类不应该有的，一点点拔除。

走出卢瑟的秘密基地，超人闭眼仔细倾听，找到了，音爆起飞，片刻后，红披风撞破韦恩庄园的屋顶，落在狂笑蝙蝠侠身后。

狂笑蝙蝠正在和其它蝙蝠侠说话，毁灭日蝙蝠侠用黑暗能量把自己还原成了布鲁斯·韦恩的样子。

克拉克看见熟悉的布鲁斯·韦恩，再看看一口大牙还坚持带尖刺眼罩的狂笑蝙蝠，那种审美上的冲击真是令人难受。

“克拉克，把屋顶修起来，还有，别来干扰我。”狂笑蝙蝠随口说道。

克拉克走近他，从身后抱住他，咬住脖子，深吸一口血液。

吸完之后用热射线缝合脖子上的血洞，露出一个带血的笑容，放缓声音，说：“布鲁斯，你的血是苦的，小丑病毒真该死。”

狂笑蝙蝠摸自己的伤口，上面还带着热射线的余温，他以标准小丑语调说：“这在我的计划之中，我在血里下了新东西。”

狂笑超人不在乎地笑回去，说：“这也在我的计划之中，不先深入体验你的异常状态，我要怎么纠正它？”

两位狂笑对面，人类形态的毁灭日默默把自己变回了毁灭日形态，并且变得比之前更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