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把眼罩摘了,对布鲁斯说:“我改主意了,这制服不行,我拒绝。”说着就要换衣服。
“理由。”
我理直气壮回答:“我是保守派。”
布鲁斯脑门冒出问号,狂笑制服和保守派有什么关系。
我从空气里读出了布鲁斯的意思,超级大脑告诉我不能在含糊了,学蝙蝠侠用眼神沟通只会让事情更糟。
于是,我说了,所思所想全部说出不加任何文字处理。
我说:“加了尖刺眼罩的黑色皮革制服像s,我保守派,我拒绝。”
尖刺眼罩没放铅,我看见布鲁斯缓缓睁大眼睛,嘴角一点点上扬,然后,我眼前的黑底红字框和耳边的尖笑声开始发疯。
对话框抖个不停,加粗、颤抖、渐变、高对比度;声音则是念个不停,嗡嗡直响,它们让我放弃抵触,乖乖把头罩戴上。
布鲁斯在用他那个不知道什么原理的控制办法操控我的思维我的意志,我顽强抵抗。
大喊:“我再和毁灭日打一架都不会穿这套衣服!”
我虽然还没有结婚,好感对象现在也分手了,但是,我知道人类的习惯,s制服只有非常亲密的伴侣才会穿,我们现在是朋友,朋友!朋友关系穿特定服装它合理吗,不合理。
我脑子还没乱到那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