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蛋鬼吵闹的声音在克拉克耳边响起，一刻不停，大喊大叫，声音一会在左边一会在右边，可以想象，它正在克拉克脑袋上方左右横跳。

“再晚就来不及了，我们必须干掉蝙蝠侠，拯救多元宇宙！现在、立刻、马上，go，超人，跑起来，干掉蝙蝠侠！”

你听听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干掉蝙蝠侠，超人连罪犯都不杀，怎么会去干掉自己最好的朋友。

实在是被闹得不行，克拉克睁开眼睛，一把攥住上蹿下跳的捣蛋鬼，表情严肃对它说：“听着，不论你是哪里来的，你背后是哪个坏蛋，你用什么样的魔法手段，我都不会去杀了蝙蝠侠，那是我的朋友。”

捣蛋鬼砰得一声消失，然后继续出现在超人耳边，大声尖叫：“可是你的朋友就要变成超级大坏蛋毁灭多元宇宙了，只有你能阻止他！”

克拉克面无表情，用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表情盯它。

捣蛋鬼见超人无法语言说服，终于死心，说：“你不相信我的话，总该相信历史，看，这就是未来你的好朋友会对朋友、对地球负22、对无数多元宇宙宇宙会做的事。”它指指超人的被子，砰的一声，超人被子变成了一本漫画，封面几个大字《狂笑之蝠编年史》。

克拉克疑惑打开，扉页的狂笑特写震得他眼睛差点冒出热射线，他拍拍图，问捣蛋鬼：“这是蝙蝠侠？”

尖刺眼罩，几乎占据下半张脸的恐怖笑容、皮革制服、单开门身材，哪里蝙蝠了！

捣蛋鬼点头，报菜名：“狂笑之蝠，the batan who ughs，小丑和蝙蝠侠集合体，梦魇蝙蝠团领头人，黑暗巨龙巴巴托斯座下名将、创世女神有力对手、五维空间毁灭者、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计划人……”

它报了一连串菜名，克拉克只记住了小丑和蝙蝠侠集合体，他想，这得融合出个什么厉害角色，我得看看。

克拉克强忍不适，认真观看狂笑之蝠编年史。页数不算多，剧情不太连贯，像这里剪一点那里拼一点的集合本，从头看到尾捋不出个具体主线。

他翻到最后一页，再看一遍，然后对捣蛋鬼说：“笑蝠（ughsbat），他不是小丑也不是蝙蝠侠，蝙蝠侠才不会变成这种无聊乏味的模样。”